第37章

濯眼里划过无奈,将又满身冒刺的人拉进身,摸摸她的脸,温说,“我没有指责过你。”

    “没有吗?昨晚你怎么说我来着,而且你还事事管着。”薛芙咬牙,可还记得昨晚他说她一肚子坏水的事,他怎么就能这样理直气壮说没有,她有些生气,体面不了,问,“昨晚的事情哪一件和你没关系,你说一件来听听,哪件不是寻我不痛快,说说。”

    “我……”宋濯嘴边被冻,“有吗?”

    薛芙甩开他的手,笑了笑,忽略他肩边被她在最爽的时候咬的牙齿痕,也忽略掉宋濯凝霜的眉眼,她客套地说了句,“别再烦我了,走了。”

    砰地一声,门大力关上。

    原地只留一夜的旖旎和实在也不无辜的男人。

    外头,飘着雪屑,窗台上结了晶。

    宋濯缓闭了凤眼,不是很爽利地揉揉眉心,听着脚步声,他手上拿了烟,点上后,走出了房间,到了阳台。

    薄烟轻飘里,薛芙匆匆下楼,跑过了绿植,从蓝楹花树下,推了铁门出去,急急走过人行道,薄喘气息后,落在了等了一夜的男人视线下。

    男人惊也喜,直接就将人揽进了胸怀里,还怕人冷,摩挲她的背部,将衣服揉成了皱。

    关怀的动作娴熟,这大半年来,估计这种温宠不会少。

    宋濯在二楼垂眼看着,温焦在嘴边吁出,面孔肃然凉薄。

    明明看见孙泽铭打量了薛芙的颈子边,那里有不清不白的痕迹,却是见他没有任何疑问地当了无事发生。

    只是朝她跑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又平静地只看眼前人,满脸愧疚更盛之前。

    道上,唰唰唰的扫雪声在响,他们经过一夜,已经没有昨日的激烈负气,心平气和地聊,温温和和在说话,薛芙也没抗拒他的怀抱,窝在他的心头位置,听着。

    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薛芙的态度和昨晚不同了,却是真的。

    宋濯衔着手中烟,拇指划拉了把下颌位。

    与楼下真真实实的“怨侣”相反,他这个竹马,这个朋友,闹出来的动静,却是与他们情侣间分分合合,拒拒不休的拉扯不同,承了冷冷的一巴掌

    。

    人在离开之前,指责了他一通,报了昨晚批判她的仇。

    “宋濯,你也发现没,我的病,十有八九,是你惯出来的。”

    “我一肚子坏水,你不也清楚得很,明知却不制止,还往里浇灌,壮养它长大。你无辜吗?”

    “如果我是魔盒里的潘克斯,那你就是释放它的潘多拉。”

    弹掉了烟,大道的拐角位置,转进来了辆黑色商务车,他敛回了视线,直了看闲戏的脚,还有事得走了,得去首都。

    不能像昨晚那样抓人过来问,困她一个晚上了。

    小猫急了会伸爪的。

    而说起无不无辜,他也只不过在宋凌霄安排好的局,多问了一句,“请的是哪个朋友?”

    宋凌霄本来只请了叶明礼一个,知道叶明礼陷困局,他会帮,不会放任不管,于是摆了局,想要拉拢他站到家族企业斗争中的同一阵营。却也不知道宋凌霄从哪里知道,就神通广大地多邀请了一个薛芙。

    他有罪吗?

    可能有吧。

    本来可以不去的局,听见了她的名字,而改变了主意,目的地从首都换成海宜,却又招惹了她一回,本来不清不楚的界限,现在一下子被划了明白。

    只是朋友。

    得不偿失。

    二期的楼栋门口,陆陆续续有晨练的人走了出来,齐全的野跑装备,戴着水壶和遮阳帽,原地热身跑动,见大雪天外头停靠的事故车辆,回想起昨晚的吵闹,从帽檐里三四眼多看了门外搂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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