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而他低头,拱了肩胛,视线还是不太好,也觉得费劲。
薛芙于是拍拍他,指了圆管,坐在了上头。
这样彼此都不用将就,也方便。
但方便了,却也让薛芙瞬间后悔,尽管宋濯专注视线在她的齿贝上,可就此迎上一张冰雕脸,的确如她和朋友说的,宋濯这人沉眼不说话的时候,特别有气场,可能是赛场多年厮杀下来的沉淀,分秒都在计较输赢和策略,沉默不语,就比起山峰上万年凝结的冰棱,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年没见了,他脸部线条越发凌厉,那种熟悉的生涩少年样,都没了大半,让她微陌生。
人好像对她,也没以前耐心了,说着两三句,就容易一言不合,说她,批判她。
脾气都差多了,没了小哥哥模样。
唯有这会儿,手上动作温柔,还几分像从前。
薛芙低眼,微梭巡,数着他垂下的睫毛根数,数到了上百,没耐心数完了,就往下看,薄薄的眼皮下,凤眼温润,好像在替她疼,眉心都微微紧着,其实也没那么凶。
宋濯意识到视线,抬了下眸子,刚好撞了她的打量,薛芙视线被撞乱,顿时也不知道看哪里好,而只能选择闭上眼睛。
并抱怨,“你能不能轻点。”
粗糙的手指从唇边入,滑过她的齿贝,从牙床边粉嫩敏感的地带勾着那颗要命的核桃碎,手指带了点津液,来来回回磨着软肉,弄得她耳膜鼓鼓囊囊的。
脸都憋气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