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面,醉意消弭,视线明晰,一清二楚。
薛芙低头,看着宋濯手放在她胸口那块很小的淤青上,在轻摩挲。
“没擦药?”
“前些天还没这么淤,以为没什么事,就没擦,反正也不痛。”
话音才落,人按了下,她就轻啊了声,拧眉。
不痛才怪。
“松手。”
“嗯?”
“另外一只手。”
宋濯拍拍她的腰边,她才停了手,让开了沙发可以起身的缝隙,看着男人起身走去了落地的一个柜子边拿药,忽然的关怀和正经事,理智倏地回归,让她望着人挺阔背影,清楚无比的轮廓线,浮想连篇而视线热烫,转过脸,不能细细再想。
等候的时候,她拿了抱枕,微折了身子,遮了自己,曲腿躺进红色沙发里,屋内的暖气开着,呜呜的发动机在鸣叫,也不冷。发丝粘在了沙发上,她懒得像猫,抬眼看了眼比赛,依旧满是火光。
落地的幕布里头全是观众诧异的面孔。
而,旁边是找着东西的宋濯。
他们单独在一起。
明明昨天以前还都互相冷淡,一味客气,但转眼,却不同了。
三两下,东西找了回来。
宋濯手一过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她坐在他腿上,他帮她擦药。薛芙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小伤口,反而因久久没见到水润的眼,不满意,往前贴了贴,手划拉着他块块分明的壁垒,就着手上黏腻,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