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侵入,搅着她刚被热巧的甜覆盖的舌,男人用了力,按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也吮了她唇瓣,又轻离。
他浅尝后,回味,说,“味道的确好。”
薛芙手中还捧着那一杯热巧克力,喝不惯牛奶,她加了燕麦奶,方才抿了几口,她嘴唇边缘上有些白色小泡沫。
他指腹轻抹过,气息微扑,问,“你加了什么,怎么比普通热巧,还甜。”
“加,加了点奶。”
“你不是不喝牛奶?”
声音很低,这种如酒的醇冽语调,又视线灼热在她脸上梭巡,一会儿到眼,一会儿到唇,指腹也在摩挲着她的下巴和唇瓣,全是比她的故意更故意的调情。
她很熟悉。
他边问话,边吻她,以前每每她作弄完宋濯之后,解开了他的眼罩,手铐,或者是任意捆绑他的东西之后,他就会这样靠近,耳鬓厮磨,因为未能完全餍足,而再继续让她下一步。
现在,竟然也不用她动手撩拨,几句故意的话就能成。
薛芙手紧抓了杯子,被烫了下,眉头紧,也很快,被人慢条斯理吻着,而心头发麻,手渐渐放下。
几束月季因了这忽然的动静在旁侧倾倒,花蕊掉落,散成了瓣,她腰际被抚,男人大掌顺着水蛇腰线,抚过细长腿线,拉拽她坐入他怀里。
紧紧镶嵌。
沙发边的月季被摧残得不像样子。
随即,她人也倾倒在了上头。
一切熟悉,水到渠成。
耳朵边只有盈盈水声,还有外头邻居家玩耍了回来,开门开锁声。
直到脑热,在呼吸错乱的纠缠中,他在问,“你这里有套吗?”
她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他带起进了房间,一起倒在了床上,外衣都掉了一地,混在了一起,她内搭的小衣服斜落了一半,上面晕染了一小圈的水渍,他不知轻重,深深浅浅地吻着,留下清浅牙痕,肩膀上,锁骨上因此泛红。
而她竟然还伸手在摸他密密软软的发丝,像摸着大宠物一样,沉溺地在把玩。
忽然清醒,薛芙拉起了衣边,两人却已经是只差了个东西,就能继续了,她赶紧也拉起了就在脚踝上的小内。
嘴边咬了人一口。
彻底起来,也彻底抵住他进一步,吩咐,“你给我滚出去!”
任谁到这种程度,都得燥。
宋濯手臂撑在她两侧,倒嘶一口气,被咬得停了动作,低头看了眼自己,也抬眸看了眼颤着睫毛微微水润的人,停在这,丝毫无道理,鼻尖上有密汗,彼此并未消解,他拉着她,让别动,却被手脚抵挡着,推了一把,也被莫名赶出了房门。
只能抽烟消熄。
以为她闹了老半天是那个意思,却不是,有点莽撞,冷静了许久,宋濯沉了下呼吸,从沙发上站起来,敲下门,说了抱歉。
里头不应。
很安
静。
等过了好一阵子,里头响起了电话声,屋内才重新有动静,也才响起了窸窣的穿衣声,薛芙重新整理了自己,出来,他拉住她,想同她说,至少说清楚为何那么在意他身边有人。
但薛芙直接略过他身边,从鞋柜上拿起了钥匙,着着急急要出门。
“去哪?”
“不用你管。”
人穿着那丑巴巴的老奶奶鞋,也并不是要离家。
总不会是,“去买套?”
“你是不是只有那件事了!”
她摔门出去。
而从阳台边,他见跑了出去的人下了楼,跑在了小区弯曲的道上,夜深了,道上没什么人,踪迹容易跟随,她一路小跑着,到了芒果树下,跑到坐在栏杆边的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