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天和地,在她的传统家庭观念里,根本就没有离婚这件事,更每次发生酒后的暴力,她被骂被各种内外的凌虐,还被说和院里的男职工关系不正常,却也总还相信薛崇礼的酒醒后的求饶而不追究。
她是护士,能救死扶伤,却没想过救自己。
他们就是个死局。
薛芙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以自己为饵,逼吴凤君二选一。
她没打算诉苦,只冷冷静静陈述事实,摩挲着杯子边缘,“那些东西,称得上是礼物吗?反而成为了他再犯的借口了。”意识到未松的视线,她抬头,撞上了他沉着的眼,浮笑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觉得我可怕吗?”
宋濯怎么可能觉得在困局里的她可怕,只是在忍着些念头,眼眶蹙着,问,“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忘了,铃鹿,我们游戏就结束了。”
“在那之前呢”他们那么亲密,三月甚至天天腻在一起,赤裸相见,纠缠,只有对方,他不可闻地叹了气,压着克制过的情绪,又说,“就算那样,游戏第三条,你说了,我们关系永远不变。”
薛芙拿着茶在喝,杯子滞在嘴边,眸子低低,看着漂浮着干果皮的茶汤,说,“就算是朋友,也不是每件事都得告诉。”
也就除了孙泽铭吧,他探亲戚的病,与她相识,知道些。
其他人,她一个字没说,谈利娜、叶明礼、霖哥等等,一概没说。虽然知道他们知晓后,会站在她这边,但只有谁都不知道,吴凤君才能继续安安稳稳在天府雅苑生活,无风无浪在三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