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在她面前喉舌干燥,喉结上下缓动,也没动静。
在消磨他的耐心,看他是不是真那么上瘾,和她一样犯病。
答案似乎明显。
在会场时,他就也敢咬她耳际。
于是在宋濯视线垂下、落在她脸颊上的时候。
薛芙手倏地拉了他的衣领,拧成旋,拉他靠近,先贴了上去,小舌尖先抵进了他的薄唇里,绕着他纠缠,也学着他在会场屏风后咬她耳际那样,轻轻用齿贝衔了他软舌,给于他等待的奖励。
都没闭眼,各自微侧了角度,抬眸,撞在彼此眼瞳的倒影里,都是春水痕,她往他怀里坐进了几分,他揽她也靠近几寸,睫毛不小心叠到了一起。
轻笑着,混着靡靡气息,微避开了,转而唇轻贴在了彼此的脸边,交颈抱着。
怀抱此刻因接吻而热烘烘的,比暖气管用,宋濯吻了她耳际,轻又咬了她的脸边。
笑说,“这样,不比你翻通讯录好用?”
她不回答这个问题,红温着脸,说,“明明你是想抽烟,我帮你戒。你,别留痕迹,我明天还得上班!”
得到抗议后,宋濯哼笑了声,力度变了轻,转而顺着瓜子脸的弧度线,贴上她的唇,慢条斯理吻着。
地上的影子彻底成了一团。
而后,宋濯带起了她,薛芙腾空了,脚攀着劲瘦的腰际,心脏乱跳,也害怕,在他耳边说了句不能,“医生说了前三后三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