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这里很热吧,白天穿短袖都可以了,行李都推到这,我一起整理,还有人没到,你们先在阴凉的地方修整修整。”
刚下飞机,鹿城和海宜的春天一样,明晃的阳光在天上,蓝天都碧得出汁,体温舒服,来接机的司机穿着七分短裤衩,脚上是拖鞋,戴着顶草帽,皮肤黑黝黝,用一口地道本地普通话接客,笑嘻嘻地搬运着行李。
航班准点到达,天气也好,机场外站着的都是天南地北的游客。
薛芙去了趟洗手间,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有点不太舒服,一出来,就头靠了熟悉的阔背。
哼哼地嘤嘤了两三声。
宋濯和人在说着话,微怔了下,转过头,问,“还不舒服吗?”
她要应,毕竟还有谁放春节假了,却还得在飞机上处理工作,4个小时的航班打开着电脑没得休息,小桌板还那么小,屏幕距离太近,看得她头昏眼花,又加上是早晨的航班,出门早,都没睡饱。
一下飞机又得赶紧找网络,将文件发回海宜交差。
现在才松了下来。
语调带着娇气,她同宋濯说着,“等会儿你坐我旁边,让我睡”感受到抵靠的阔背更僵了下,忽然感受到异常的视线,她抬头,就见三四个人正侧看着她,而话都停在嘴边。
霖哥还有他的家人就在出口门道的侧边,等着他们的车,和宋濯说着话,直勾勾地朝她望了过来,笑了笑。
她走出来时根本没瞧见,就往了宋濯身上靠。不是说他们晚一班飞机到达的嘛,怎么比他们的航班还快,人就已经在鹿城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