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表弟补充着,“那叫《圣安东尼的折磨》,魔鬼撒旦为了和上帝争夺人类,派了魔怪骚扰隐修士圣安东尼修炼。”
两夫妻摆摆手,不甚在意,说,“反正就是那幅,好几个小鬼撕扯人的那张画,宋濯遮了薛芙的眼睛不给她细看,薛芙就不太高兴了,说他大惊小怪,问是不是得看童话书。宋濯就指了旁边的一幅色域画给她,薛芙看了,不知怎么了,说了你爱看就自己看个饱,就绊上了几句。”
“那色域画叫《初恋》,清新色调,象征着纯爱,记不记得那上面都是浅绿浅黄浅粉这样暧昧又纯净纯真的颜色?”
“去去去,说着他们俩吵架斗嘴的事,你科普个画做什么”
桌上扔了薯片,表弟歪扭了身子躲避,还不忘举起在喝的一颗椰子,大家伙看着滑稽,多像猴子,就哈哈哈哈在笑。
倏地,砰一声,高海岸的位置有人在放烟花,磷火在天空上铺了画,他们的目光都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众人仰头惊叹着。
椰林酒吧的二楼包厢,同看了一眼窗外的火花光,薛芙脚搭在宋濯的肩头上,无暇顾及新买的裙子已经被抓成了个啾,都起皱了。
她的手在窗沿边与宋濯的手交握着,捏着紧,交嵌得没缝隙。她顺着烟花落下的痕迹,视线往下看,看到窗外的池边聚出来更多人,就闭了下眼忍着说,“别在窗边,去那,去那。”
说话间,其实也已经漫了一波酥麻过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