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欢眼神,和他每一次在床上玩游戏、共颤欢愉,皆以为都是她在因着别人伤心,所以沉沦放肆,在他这找疗愈。
就也在前期游戏里经常没理会她说的,“宋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做完就走,不能抱抱我嘛”、“我是你的玩具吗,有点疼,你不能吻吻我”之类的话。
手划在脸庞边,宋濯悔意深深地看着现在又重新认识一遍的人。
她娇嗔喜怒,她折腾他,她故意和他闹,她作
多少和学长相关。
就多少和他有关。
心头软,于是喊了她,“你过来。”
薛芙从桌子上下来,整理好衣服,转头,也看向了宋濯,今晚的他将她剥离得一干二净,没有了学长的借口,她的所有小心翼翼和隐藏,都被放在了明面上。
被一览无遗。
不能像以前那样,有借口而肆无忌惮,而变得有些迟疑。
男人从进门后,探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她是傻,傻到献祭的程度,打定好主意,祛魅后就离开,却一路沉溺至今。
宋濯该觉得她多可怕啊。
忐忑极了。
也在走近他的时候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什么滋味都尝过了,你也不吃亏的,游戏我们要不就这么算”
离宋濯只剩一步,手腕被拉了一把,落了他怀里,听到他哑然了声音,喉结艰涩在动,闷闷在她耳边说,“游戏是得结束了。但你玩完得手了,就打算把我丢弃了,真去父留子?”
“你真是够傻里傻气的。”
额头边被敲了下。
薛芙揉了下额边,将翻脸不认人的话都收了回去,嘟囔着,问了句,“那你想怎么样?”
宋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抵靠在她脸边,没了她办法,轻声说,“是你想怎么样,你到底知不知道,过往和你在一起,我心一直很疼。”
醋吃了不少。
不是不抱你,不安抚你。
而是感受到你的热烈真诚,嫉妒得快没理智,又每次在山巅里在云上不知万物的时候,清醒下来,一想起眼前人眼里的无限娇媚风情和撩拨暧昧都是给别人的,整个人就又顿时沉入阴暗潮湿的水底,无解郁闷,发沉。
心裂,也发疼。
薛芙又啊了一声。
是丝毫不知情。
还问,“你有吗?什么时候?”
敢情对她的好,都喂了狗。
宋濯一双眸子带了雾霾,低头看她,微眯了起来,手重重捏着怀里没良心人的下巴,更郁闷问,“你是怎么觉得没点喜欢,就能那么玩游戏的,当我真贪欲上脑?”
薛芙侧头,长睫下的眸子凝着难以置信。而男人则略冷淡地注视着她,眼底压着同样怨艾。过了会儿,听他问想明白了?薛芙哦了声,又失笑了声,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罪受,而双手捂住了脸,脸变得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没脸看他,还是赧然的。
“什么都做了,床爬过无数回,不敢听我一句喜欢?”
“不是!”
“还是喜欢边做边说?”
““
薛芙禁止他胡说八道,放下了手,瞪了他一眼,推了他一把,让他别总那么不正经。
宋濯趁着这当口,倒是要好好地想再抽丝剥茧,看看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误会那么多,从哪里开始误解那么深的。
于是也就直接按下了那还打来问薛芙影踪的电话,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压贴在怀,在她还红着张脸的时候,趁热打铁。
“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话问了许多,问了很久,等到电话开始来得更密集了,霖哥那边来了好多通电话,薛芙才离开了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