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比完了新赛季的首月两场赛事回到海宜。
她许久推脱着忙而不接电话,他以为她真的也这么忙,让她别那么累,却归家后,家里空荡荡,听司机说薛芙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了。
桌上甚至还冷冰冰地给他留了一封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
断联,联系不上。
似乎重蹈着铃鹿覆辙。
我才走这一步,哪够
那天,宋濯回来,浴室里,两人还无恙着。
“老爷子去找了你,怎么没和我说,都说了什么?”
宋濯扯下架子上的浴巾,低头抹薛芙脸上的水珠子,她粘了水在长睫上,眼睛睁不开,手也一时不方便,瑟缩了肩膀,唔了声,在他胸膛位置仰了头,让他快点擦。
关上花洒,擦她脸和身子,也让她伸手,擦干净上头的东西。
薛芙自己闻了下,皱眉,示意他挤点沐浴露。
他就在掌心里按下了两泵,从她手腕处开始揉到指尖,她的掌心平常冷冰冰的,这会儿可比他的还热,摩擦得红红的,洗了手也依旧温度没降。
整理干净,散着清新气息,两人在沙发上依靠着,薛芙勾了地上的外套,拍了拍,阿姨不在,她习惯性掏口袋,打算等会儿就放洗衣机里去。
嘴边她应着宋濯,“没说什么,他带了三四个人到美术馆,让我讲得口干舌燥的,却半件艺术品都没买,可小气了。”
宋濯划拉她脸颊,下颌枕在她头顶上,将她的哼哼唧唧都听着,也将宋凌霄那里听回来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