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地说给宋濯听了。
薛芙也不意外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视频里,模糊的影像里,高高大大的男人,平常冷疏无比,却对着说话的人,笑了。
想起宋濯之前在江边的西餐厅对人说的如果初恋回来找他会怎么样的话。
他应,“当然,求之不得。”
那表情里,不就有点嘚瑟和张扬。
手机垂放了下来,指尖掐得掌面都有血,心里只有空寥。
和铃鹿一样。
在四月樱花绽放的季节,薛芙改签了航班,到了名古屋,坐了火车,辗转到达三重县,语言不通跟着车站工作人员重复了好多次公园名,才坐上公共交通,前往宋濯比赛的地方。
天气不太冷不太热,往车窗外望去,红粉樱花随风在燃烧的红霞里漫飞,从没见过那样的空中花海,她都惊呆了,陷在了其中。
自然,心也开始荡漾,产生了许多带着粉色泡泡的浪漫幻想。
以为总会有件好事在前头等着她。
她和宋濯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
她本来是早上7点多钟从海宜出发的航班,中午就该到达铃鹿,却耽搁了,一直到下午比赛快结束了才要到。
晚到了,内心忐忑着,紧张等着手机振动,提醒她下车。
去赴约。
却,一个多小时后的颠簸车程,手机震了。
不是到站提醒,而是新闻推送。
轰轰烈烈,是宋濯的风格。
点开图片和新闻链接,薛芙都不知道自己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能笑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