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将被无限放大,看起来格外明显。
书窈咬咬唇。
也不知是该夸自己成功逗弄了下裴书漾,还是作茧自缚把自己也圈了进去。
裴书漾面色如常,在姜尚宥带有审视的目光中,将椅子拉得更近了些。
也亏书窈没回头,还以为裴书漾跟自己一样心虚。便借此劝慰自己。
姜尚宥轻笑一声,绿眸中的晦涩在镜片的过滤下,便只剩下了温和的表皮。
“不欢迎吗?”他顺势在另一侧坐下,“窈窈。”带着羊皮手套的指尖,在不觉中已经探进去,抓住了她交叠在裙下的细腿。
手套冰凉让书窈想起家养的宠物小蛇,在捏了下她小腿软肉后逐渐往上。
这一下,书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不仅仅是这次,被羊皮手套擦过的地方,与上次尹智灿唇钉舔过的地方,在脑海里,在嫩白腿间,逐渐重叠。
而她半曲着的姿势,使得被子中间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刚好将两人的视线阻隔。
海盐味若有若无。
明明是姜尚宥养的松鼠害她差点坠马,轻微脑震荡住院,她该在姜尚宥承认的瞬间和裴书漾一起痛骂这个人才对。
可是现在她所想的场面一点发生的迹象都没有,书窈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来自两个人的、不同的体温,透过书窈紧绷的小腿在慢慢烧灼着她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要问什么,要干什么,全都糊在她颤抖的眼睫。
书窈:“”呜呜,这种事情就不要叫她参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