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知道他会过来,却还不遮掩他们之间的亲密,试图以此逼退的人,又会是什么好狗?
裴书漾是什么样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书窈还不知道吗
对于姜尚宥的话,书窈只当是他不悦下的挑拨离间。
于是书窈仰脸,用鼻尖抵着姜尚宥的镜片,慢慢起身将眼镜推了上去。
漂亮的杏眼很轻地眨了下,几乎是贴着他的睫毛在颤动。
无辜又真诚:“在想怎么跟哥哥回家。”她刻意放软了声调。
她拿出手机,在姜尚宥的注视下,给裴书漾发了条消息,让他先离开。
姜尚宥却不吃她这一套,带着羊皮手套的手从她纤薄的背慢慢往上,最终停在了纤细的、素白的颈。
粗糙的冰冷让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娇纵的脾性在瞬间上头,“姜会长的金窝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就这么怕被我发现。”
“哼。”冷哼声从她鼻腔溢出,“不去就不去,那你让开,我要回家。”
“是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书窈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哪想到姜尚宥还真给她玩金屋藏娇这一套,有种吃了苍蝇般的生理性反胃。
胃还没来得及反,就听他在书窈耳边说了几个字。
花瓣被碾碎般的潮红从她脸颊中间蔓延,她皮肤白腻,异色明显。
他绿眸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声音低徊,“上次说的还算数吗?”明明不是很大,却十分清晰地传入了书窈耳朵里,在里面来回打转,让她满脑子黄色废料。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