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嘴,扇在他颈侧,轻飘飘的,兴许想扇的是脸,眼神迷离着没对准。
挨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巴掌的万俟濯早就习惯书窈时不时咬一下、扇一下,这种无关痛痒的被他称作情趣的攻击性行为。
没有难堪、只有暗爽。
…如果再用力一点就好了。又或者是换个地方。之前被柔软手心扇过的触感,依旧十分强烈。
又被追着亲了上来,书窈后缩着捂住了娇嫩的唇瓣。
气鼓鼓、娇滴滴地控诉:“坏蛋小裴。”委屈的泪水说落就落。
“”
万俟濯在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血液冷得可以凝结成冰,在皮下血管缓慢流动。
一种随时会被引燃的、扭曲的危险。
书窈在叫裴书漾。
她把自己错认成了裴书漾。
万俟濯唇角微微掀起一点,玉石一样的指骨将书窈散在身前的头发拨开。露出漂亮的面容。
苍白指骨泛着淡青色的脉络,抵在唇边,他偏头,边咳边笑。
薄红的眼尾轻轻抬起,是和书窈一般晶润的水色。和书窈分属一大类的昳丽的面容、瑰丽的病态。
但是那又怎样,
万俟濯继续伸手拨开书窈的手心,咬了咬她有些充血的唇瓣。
试图在上面留下和他颈侧纹身一样的痕迹。却只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齿痕。
他轻笑着由带着书窈解自己的衣服,变成了解书窈的衣服。
“姐姐。”
书窈迟缓应声,由跪坐在一侧的姿势改为了跪坐在他身上。不满地去咬他唇瓣。
坐在了膝盖上。
今天这里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该知道知难而退,万俟濯却不。是她自己送进来的,即使是迷路的、走丢的,他也没有义务送回去,更何况是觊觎已久的书窈。
含吻缨色的鼻尖,情欲交织、骤然一凉。
他自认道德感低下,做不来正人君子是事,就这样放书窈离开的事他也做不到。
腽肭瑟缩着,不断从眼眶挤出泪花。
第一百一十七天别吃醋/吃窈窈/万俟……
蜂蜜水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窒息感随扣在细嫩颈后不断收紧的力道、贴合的唇齿逐渐加深。
转瞬间,书窈之前怎么解也解不开的纽扣也在无知觉中被扯开,白皙漂亮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细指被带着覆了上去。
一、二、三思绪像缠作一团的红线,她好不容易分开了一条,却在迟缓地数腹肌。
如玉指节挑开,在书窈数到六时,
圆珠碾过唇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有过一瞬的清醒。
睫毛扑簌扇过一瞬迷茫,
贴合的唇齿逐渐分开,鼻尖抵着鼻尖,万俟濯面上也是潮红一片,将脆弱的病气中和。
此刻他轻微后仰,栗色碎发撩起一点,露出秾丽眉眼。瓷白的颈侧还有书窈刚刚落下的巴掌印。
粉的、红的。细细的指痕。
纤绯的唇上一层亮晶晶的色泽,眼神带着种微醺后的迷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涩气。
细细的睫毛覆在眼睑,遮住迷乱的眼。也遮住眼底隐秘的期待。
要被发现了吗?他伸手抵在唇边堵住低低的轻咳声。
细嫩的腿跟挤在指骨之间,
在知道他不是裴书漾后会哭吗?还是会哭着咽地更深?
未料她只是诧异了一瞬,便又追过来讨吻。长睫毛一颤一颤,扇出漂亮的弧度,她微低着头。
娇娇地探手去寻:“好奇怪。你怎么也有这个东西呀?”声音绵绵软软,像含了一捧雪水,含糊化在口腔,不似刚开始那般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