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学轻功,没有师长护法,摔断腿是最轻的伤势。
司空摘星自认足够大胆乐观。
没想到瞧着凉雾试飞,叫他胆战心惊地忍不住用双手遮眼睛。
比如看到凉雾踩中残瓦,重心不稳,差点从屋檐边缘坠下;
又见她降落时速度过快,几乎以头抢地。幸而在最后一瞬控制住,整个人横着落到地面。
再见她提着模拟带人飞行,可在半途一个失手让大包刑具坠地,砸出一个大坑。
别问用手遮眼为什么还能看到。
司空摘星当然没忍住从指缝中偷瞄了。
他没有一直围观,生怕一不留神惊呼出声干扰了对方。
当第二十三次听到地上响动,他习惯性地等待下一次。
依惯例,新的响动不会立刻出现,需要稍等一会。
凉雾每次试飞,飞的时间只有几息长,原地凝神复盘的时间长。
司空摘星默数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比之前每次停歇的时间长了三倍,却仍旧没听到新动静。
他把耳朵贴到墙壁上,“怪了,怎么没声音了?”
“哪里怪了。”
朱停说,“人又不是铁打的,都要休息。”
今夜,朱停忙活许久,把徒步山路的必备物品修补好。
刚刚忙完,他终于得空席地而坐,就见司空摘星似猴精般地停不下来。
“你也歇歇。等离开了沼泽包围圈,还有走不完的路。”
司空摘星听劝地坐下了,正要开始与猪仔的每日不正经拌嘴。
话到嘴边,把‘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离开?’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