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态度。
苗重山默念不听不听,走到这一步,绝不承认有人愿意归还。
他自顾自地说,“我研制出了能一种蛊毒,它非常厉害,我敢保证整个苗疆,不,是整个江湖都无人能解。用它就能实行我的报复计划。”
说到这里,他讥讽地看向南宫灵。
“除了楚留香,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丐帮总坛盗出打狗棒,你连这事也想不明白吗?是内贼!”
谁是内贼?
苗重山将视线转到了钱多金的身上,“钱长老,你不告诉大家吗?我给你下蛊之后,你却表示愿意与我合作,搞一场贼喊捉贼。等来日你寻回打狗棒就能力争丐帮帮主之位!”
钱多金闭起了眼睛,一个字
也不想多说了。
“好啊!”
南宫灵咬牙切齿地说,“钱多金,果然是你包藏祸心!”
他早就怀疑过丐帮有内应,但一直都没找出更多证据,更不曾抓到钱多金的一丝把柄。
突然,又意识到一种可能。
南宫灵侧目,死死盯住石长老,“是你吗?你身为净衣派长老,却是与污衣派暗通款曲吗?!”
石长老也被钱多金盗走打狗棒一事给惊到了,但他不认为与污衣派保持联络有错。
“少帮主,你始终不懂,你该是整个丐帮的少帮主,而不只是净衣派的少帮主。帮主不看好你接位,就是这个原因。”
南宫灵根本不认同石青的话,任慈不选自己这个养子继位,必是有一个更隐秘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