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带着怒意的呵斥声响起,“夏油同学!”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却不知为什么视野中那个怪物又消失了,看起来倒像是我被老师的呵斥吓了一跳。
脑子乱成一团,我有点惊恐未消地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努力动用还没僵硬的脑细胞说出了答案,然后在老师不满的训斥声中坐了下来。
骤然受到视觉冲击导致的反胃感还未消退,我几乎能感到胃液在一股股的往上涌。
那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思索着,脑海深处本能的蹦出了一个答案。
咒灵。
咒灵?
我迟钝地回忆了一下这个词在哪听过。
然后狠狠地被死去的记忆攻击了。
受到冲击的大脑宕机了两秒,我飞速的否认这个想法。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学校的第一天,不能说平平无奇,也算不上顺利美好。
我一整天都没有成功和任何一个同学交流上,感觉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
天气愈发阴沉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潮气让我有种被打湿的奇怪感觉。
要下雨了吧。
我看着天空,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认识回家的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哥哥来接我的。但是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班里的同学都走完了他还没来。
这是在搞什么啊。
我思索了半晌,拎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完全不认识路的我是不可能靠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打电话找父亲母亲什么的他们毕竟也很忙,还是因为我很忙,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打扰他们。
那么剩下的办法就是去找哥哥了。
我熟练地来到拐角的地图面前,看了看哥哥的年级所在的位置,决定一个班一个班的找过去。
第一天就如此不靠谱的哥哥。
我心里有些埋怨地一步一步踏着楼梯。
在路上我碰到了早上时的那几个男生,面对我的疑问,他们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一下课的时候夏油君就走了啊,他没有去找你吗?”
啊。
我大脑放空了一下。
难道他记恨我半夜躲在他门口扮鬼吓到他所以把我扔在这作为报复?
啊不至于吧。
我有点不确定地想。
还没走出多远我就被拦住了。
我警惕地看着面前拦住我的三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男生,慢慢后退了几步。
今天是怎么回事……真的不必倒霉到如此地步啊。
面前的三个男生染着颜色奇怪的头发,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烟,虽然身上穿着校服但是表情却带着完全不像学生的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所以是什么情况呢?打劫?校园霸凌?
我打量着他们,下意识捏紧了书包的带子,有点迟钝的地思考着。
要是打起来的话,我应该还挺擅长打架的。
毕竟悟教了我很久,虽然我从来没有过实践经验。
想到这里时我不由顿了顿。
那大概是因为悟一直觉得将我庇护在羽翼下由他来解决一切问题就好了吧。
回过神来时我拒绝了他们要钱的要求。
当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确实一分钱没有罢了。
然后也许是因为我相较于同龄人过于弱小的体型,他们看上去打算将我变成长期取款机,先打一顿作为威慑。
当然也可能是我话说的确实不客气。
总之现实狠狠地教我做人了。
我狼狈地低下头躲过一个人的拳头,过重的书包拽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