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们开始正式学习唇语,虽然很大程度上像是某种孩子气的胡闹。
他依旧没有要求我开口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将一个又一个词语,一句又一句话拆分成慢半拍的音节读给我看,然后再打手势告诉我它们的意思。
就是这样过家家似的联系,我却也真的记住了那些口型并将它们和文字对应起来。
嗯,说不定我其实是天才来的。
我十分得意地想着。
不过虽然是简单地记下了这些口型,要完全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出来却还是多少有些难度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说话的口型都完全一样,个人习惯啊,口音啊之类的都会有些影响。
于是我开始看电视练习。
先是挡住字幕根据每个角色说话的口型猜测他们的台词,然后再看字幕对答案,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学了很久,我才总算是勉强熟练了。
虽然对方说话太快的话我还是会陷入茫然,但起码在家里的时候我已经能看懂家人们在说什么了。
除此之外我还对着镜子偷偷练了很久的说话,对着镜子一遍遍地通过口型纠正自己的发音。
终于在某天和二哥猫在房间里练习时,我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景光。”我支着下巴慢慢地念出了他的名字,表情看似不动声色,心跳却剧烈得像是在我的耳膜上震响。
我几乎感觉自己是一面鼓,在咚咚咚地被无声敲动着,每一下震动都传遍全身,在血管里激起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