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
“今天外面冷得很,预报说可能要下雪呢!”奶奶才不管孙女的害羞,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把那件厚实的羽绒服塞进她怀里,“给我穿暖和点!不许图漂亮冻着自己!听见没?”
说完,又顺手把一条加绒长裤也扔了过来,这才满意地转身,带上房门,“快点收拾好出来吃早饭!”
门一关,胡桃对着怀里沉甸甸、毫无时尚感可言的羽绒服和加绒裤,泄气地瘪了瘪嘴,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奶奶的“圣旨”不可违抗。
最后她出门前,认命地脱掉裙子,老老实实套上保暖裤,再裹上那件蓬松得像面包一样的羽绒服,围上厚厚的围巾,戴上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只露出半张小脸的“球”。
带着点“全副武装”的无奈和郁闷,胡桃推开家门。一股凛冽清新的寒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刚要拐弯,目光习惯性地望向街角那个熟悉的拐弯处——
一抹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清晨初升的阳光里。
佐久早圣臣已经到了。
他同样穿着深色的厚外套,围着那条自己送的围巾,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
站在那里,像一棵冬天里仍旧翠青的松树。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脚下的人行道砖缝,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logo的保温袋。
似乎察觉到什么佐久早微微抬眸,就看到那个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小一样挪过来的身影,他抬步迎了上来。他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保温袋递过去,低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