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对木手的记忆似乎有点奇怪,小时候的记忆也隐隐约约出现一个超级黑的表哥带自己去爬树捉蝉。
田中哼的一声放下了木手的衣角,打量着这个涂了发胶的表哥。
要不是小姨发来的照片,根本认不出这个是记忆里的木手表哥。
在家里好像很少抹发胶吧?田中看着露出额头长相凌厉的木手。
而甲斐更是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田中,眼神朝木手看过去,又继续和平古场眼神交流。
“什么事?”木手冷酷回道,吃下了最后一口冰棍,哐当一声,被精准扔进了垃圾桶。
“我爸让我来问你比赛完去神奈川玩一段时间吗,对了,表哥,我也想吃冰棍。”
田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木手身后的队员们手上冰棍,冰融化的雾气浅浅消散在东京炎热的空气中。
“不用了,还有,自己买。”木手拉直了嘴角,用手指推开了少女凑过来的额头,对方期盼的杏眼一下子暗淡下去。
还记得小时候田中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捣蛋,自己辛辛苦苦擦屁股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她调皮的程度。
随着年龄的增长似乎好一点,却还是一副笨蛋捣蛋鬼的样子。
穿着无袖训练服的木手双手插兜,冷峻的眉眼透出不耐烦,冷硬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妹妹,要不我给你买啦。”甲斐凑上来,带着棒球帽一头蓬松长发的阳光少年像带着狮子围脖的橘猫,笑嘻嘻的招手。
其他几人都在不远处在那等着他们三个,佩服的眼神看向走过去的甲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