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纳蒂确实是真正的纳蒂。”
赛达:“所以为什么叫新型乾汁,海胆头在其中有什么作用?”
优秀的记忆力让赛达过目不忘,自然也记住了这个东西的创作者有三人。
田中仔细思索后,得出了结论:“海胆头的作用应该是以呕吐物为目标进行调味。”
赛达冷笑一声,向田中肩膀上的纳蒂伸出手,纳蒂闻到熟悉的味道,嗅了嗅,一骨碌就飘到了赛达的手心。
“所以呢?纳蒂现在也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了吧。”
“不,它说它会附身在你床头的定制纳蒂小玩偶上。”
“……一开始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听得懂纳蒂说的话?”
“纳蒂不是一直说的日语吗?!”
“我听到的只有松鼠的叫声。”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坐在赛达手心的纳蒂也像模像样的左摇右晃,一会看赛达,一会看向田中。
没看多久,强烈的眩晕和割裂感席卷而来,伴随着令人不适的失重感,仿佛两人的意识被放进了正在运行的滚筒洗衣机。
两人意识短暂的模糊了一瞬间。
田中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能感受到脸颊紧贴桌面的僵硬感,贴久了似乎都要粘在上面。
一睁眼就看见已经戴好了自己面罩的赛达。
田中嘴里还萦绕一股奇怪的乾汁味,没有说一句话就捂着嘴巴,脸色恶心,好想吐。
赛达醒来就已经收集好现下的情报,起身拿过属于田中的奶昔,精准的递在少女的嘴边,“喝这个。”
田中五官都皱在一起,恶心感快要冲到后脑勺,看见眼前出现的吸管急的就着赛达拿着的手就狂吸奶昔,发出’滋滋’和气泡破裂细微的声音。
少女蓬松的黑发似乎都恹恹的,低头认真咬着吸管的样子很是乖巧。
赛达目不转睛的观察完了田中所有的微表情,身体微微像前倾,似乎能闻到属于太阳的暖味。
赛达晃了晃神,把思绪收回来。
“我先回去确认纳蒂的情况,再见。”
赛达见田中神色缓和了后,起身说了句再见,面罩上狭长的雾霭蓝不复之前的冷意,像雨淋后的晴空。
田中也十分理解,点头,目光被剩下的半块蛋糕吸引了视线,没有抬头便答应道“好哦,再见!”
挥了挥手,嘴里的异味已经被甜腻的奶昔冲淡了不少,舒爽的让田中感叹终于活过来。
又想起什么,田中拿起玻璃瓶,摇晃着青绿色的诡异液体,语气幽幽的看向赛达还未走远的背影,“这个纪念品你别忘记……”
“谢谢,不用。”赛达听见了,只是沉默的拉了拉面罩,礼貌的道谢后,没有回头便离开了。
田中刚吃完,就见木手永四郎黑着脸坐在自己面前,丝毫没有跟踪狂的自觉开口:“发消息也不回,和刚才那个人吃的很开心?”
澳大利亚的十二月天气凉爽,木手永四郎仅仅穿了一件短袖,呼吸略微急促,额头上滑落少许汗珠。
没想到田中跑路的速度快到离谱,木手永四郎竟然真的跟丢了,木手永四郎担心田中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外,更何况她还路痴。
只能顺着她消失的地方反复寻找,最后排查完后根本不见人影,于是直接发消息给田中问她现在怎么样。
五分钟过去也没有收到回复,高强度冲浪的田中根本不可能在五分钟内一次手机也不看。
木手永四郎差点报警的时候——看见玻璃对面的咖啡店里埋头吃蛋糕的田中,甚至旁边还有个戴着奇怪面罩的金发蓝眼少年亲手把奶昔的吸管直接递在了嘴边。
木手永四郎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