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抹掉眼泪:“我、我没事的,哥哥不疼,祐介没事就好。”
祐介只觉得胸口莫名涨涨的,还带着几分酸涩。
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软乎乎的掌心贴在了狗卷棘的脸上:“哥哥,不疼。”
狗卷棘本来还想嘴硬不疼,来安慰一下祐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真的不疼了。
“好奇怪……”狗卷棘摸了摸自己的伤口。
祐介接着说:“痊……”愈吧。
突然他脑袋像被重击了一般,眩晕之下,耳边传来嗡的一声尖锐刺鸣。
祐介浑身一阵绞痛,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身子无力,软趴趴的往地上倒去。
祐介有些着急,哥哥的伤口还没有治愈呢!
“好弱啊祐介。”令人讨厌的腔调响起,祐介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才不弱呢!我也保护了哥哥!】祐介气鼓鼓的反驳他。
但对上那双绚烂的苍蓝眼瞳,他不安的心猛地安定了下来。
“祐介!”狗卷棘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的擦祐介唇角的血。
祐介竭力弯了弯唇角:【没事的哥哥。】
悟爸爸来了。
祐介对初次见面,五条悟轰掉了一堆咒灵的场面记忆深刻。
有悟爸爸在的话,就一定不会有事了。
被祐介信赖的悟爸爸将两个幼崽夹在怀里,掏出了手机。
“祐介第一次打架诶,得好好留影纪念一下才行。”
他比了个耶,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照片里的祐介衣衫凌乱,血抹花了脸,看上去破破烂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