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选了一束鲜花和一个果篮。
医院里,虎杖悠仁坐在病床边上,抬头静静地看着输液管理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他表情呆呆的,思维乱七八糟地发散。
药水没有了要去叫护士姐姐换药,爷爷睡了一晚上加一天还没醒。
有点饿了,昨天五条哥哥给的糖果好好吃,今天失约了没去幼稚园虎杖队会不会又输了。
想着想着,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虎杖悠仁揪着衣袖抹了下眼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打起精神。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虎杖悠仁连忙喊道:“可以进来。”
医生又来做检查了吗?
门推开,虎杖悠仁却看到了意外的人。
“悠仁!”狗卷棘大声喊道,“我和祐介来看你和虎杖爷爷啦!”
“嗯嗯!”祐介附和道。
“棘?祐介?”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祐介和狗卷棘直接跳上沙发抱住了虎杖悠仁,往他手里塞礼物盒:“我和祐介给你带了探望礼物哦!”
祐介主动帮着打开了盒子,满眼期待地看着虎杖悠仁。
礼物盒里是手工做的小花朵,歪歪扭扭成一团的,一看就是祐介的作业,漂亮整齐的是棘的。
花朵下,两张画着小人的卡片边上写着对虎杖爷爷的祝福。
狗卷棘说:“你没来幼稚园,我和祐介好担心你哦。”
祐介举起小牌子:〈没有悠仁,不想踢球。〉
虎杖悠仁紧紧地抱着礼物,视线渐渐模糊了。
“吧嗒”一声,虎杖悠仁刚止住的眼泪落下,打在了礼物盒上。
“怎么了?”狗卷棘连忙开始掏纸巾。
祐介紧张的重新写小牌子:〈不喜欢吗?〉
“喜欢!”虎杖悠仁抹掉眼泪,红着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祐介和棘送我的礼物都喜欢!”
祐介忽然感觉心里闷闷的,他疑惑地低头揉了揉胸口,然后看着虎杖悠仁眼角的泪花,总觉得不舒服。
他伸手抹掉虎杖悠仁眼角的泪花,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人类就是幼崽的亲亲能哄好的生物,祐介非常有信心。
狗卷棘自觉自己是哥哥,不能像祐介一样撒娇,就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悠仁乖哦。”
下一刻,虎杖悠仁紧紧地抱住了祐介和狗卷棘,声音闷闷的:“棘、祐介,谢谢你们来了。”
他一个人,其实一直很害怕。
紧随其后的千惠子没打扰幼崽们相聚,而是给花瓶接上水,将花整理好插进花瓶里。
中途她打量了一圈病房,微微皱起了眉头。
垃圾桶里只有一点纸巾,毛巾也没有打湿的痕迹,悠仁身上的衣服是昨天早上她看到的那一身,皱巴巴脏兮兮的也没有换。
真的有人照顾他吗?
千惠子看着眼圈红红的虎杖悠仁什么都没问,只是切好水果放在三个小朋友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她守着三个小朋友吃完东西,收拾好桌子又各自喂了点水,洗了毛巾挨着给孩子们擦脸擦手,最后才尽力地放柔声音问道:
“悠仁,听棘说你妈妈回来了?今天她在照顾你和虎杖老先生吗?”
虎杖悠仁眼神黯淡了下去:“妈妈昨天晚上就走了。”
千惠子心里的猜想落实了,她接着问道:“能告诉阿姨,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虎杖悠仁点头:“昨天妈妈回来,抱了我一会儿,然后妈妈说要继续出国治病,然后爷爷就生气了……”
接着虎杖悠仁就被老爷子赶出了客厅。
虎杖悠仁不安地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就看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