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同伴的,以及,你自己的。”夏油杰语气平静,“咒术师的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你这样的咒术师,最多准二级。
半吊子的咒术师,死后连尸体都不一定能保全。”
“我……”健太声音卡在嗓子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黑川女士和纱织很爱你,回头看看她们再做决定吧。”夏油杰离开了走廊。
他在另一端的转角处,拎起了偷听的狗卷兄弟。
真是的,都提醒了他们被发现了,还不跑。
祐介满脸乖巧地看着他举起小板子:〈我们不是故意偷听哒~〉
夏油杰一个字都不相信,他捏了把幼崽的脸:“小坏蛋,白天打得不错。”
“诶?”祐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被夸奖了。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夏油杰,不明所以。
夏油杰揉了揉他的头,转移了话题:“来找我干什么?”
祐介立马被转移了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了游戏手柄:“嗯嗯!”
“我们要帮爸爸妈妈报仇!”狗卷棘握拳。
他听爸爸告状了,杰哥赢了他们整整一个下午!
夏油杰笑眯眯的:“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直接绝杀一家感觉会更爽呢。”
“哼!”祐介鼓起腮帮子。
他和哥哥两个加一起还赢不了杰爸爸?不可能!
一小时后,祐介咬着下唇,强忍住眼泪,吸了吸鼻子盯着灰下去的屏幕。
“好弱啊。”夏油杰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泪汪汪的幼崽,“五局五胜什么的,就像和电脑对局一样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