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介有些委屈地抱着书包垂着头回了房间,他明明表现得很好啊,为什么不带他玩了?
“难道还有对他们两个来说,也很危险的任务吗?”伏黑惠说。
毕竟这可是祐介第一次被落下,以前就算是打特级都带他去了。
祐介忽然有些紧张,对悟爸爸和杰爸爸来说很危险的任务?
不会受伤吧?
“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狗卷棘说。
“打电话?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突然,一道有些的声音在窗户处响起。
伏黑惠猛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声音……
祐介双眼发亮:【是卖掉惠的大猩猩。】
“唔,咒言师小鬼?”伏黑甚尔对祐介印象深刻,毕竟祐介是唯一一个让他当时无法反抗的存在。
不过他的眼神在狗卷棘和祐介直接徘徊了一下:“谁是咒言师小鬼?”
狗卷棘挡住祐介,警惕地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你是谁?”
“哦,看来是矮的那个了。”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
祐介拉了拉狗卷棘的袖子,举起牌子:〈是惠的爸爸!〉
“那个卖小孩的坏蛋吗?”狗卷棘更紧张了。
“惠?”伏黑甚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想起来了,老子的儿子确实叫惠来着。”
“哈?”狗卷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会有爸爸连自己的小孩都忘掉了吗?
祐介鼓着腮帮子,对伏黑甚尔竖起了中指,鄙视大猩猩。
“祐介,不可以骂脏话。”伏黑惠立刻纠正他,“我会告诉老师!”
鬼知道祐介每周末出去都学了什么。
毕竟学习对象有五条悟和夏油杰,甚至还有一些诅咒师。
祐介哼哼了两声,收起手指。
伏黑甚尔目光扫视了一圈,落在伏黑惠身上,看着白净圆润的小崽子,嘴角一勾:“哟,小崽子,过得不错嘛。”
当初还真是做了一个好的决定啊。
“既然如此,老子考虑一下不杀五条悟也可以。”
伏黑甚尔话音一落,三个幼崽冰冷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他。
玉犬匍匐着冲他咆哮。
狗卷棘将缝合兔捏在了手心对准了伏黑甚尔。
祐介也张开了嘴巴。
“哈。”伴随着伏黑甚尔的冷笑,祐介脖子一紧,直接被伏黑甚尔卡着脖子按在了臂弯里。
祐介呛咳一声,扒着卡自己脖子的手臂,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什么都没看清。
“砰!砰!”的击飞声络绎不绝。
等祐介再看清眼前的情景时。
伏黑甚尔脚下踩着伏黑惠和狗卷棘,玉犬和咒灵们被压在了最下面,垒起一座小山。
【哥哥!】祐介急了,用力地踢在伏黑甚尔的手臂上,却无法撼动。
“太弱了。”伏黑甚尔掐着祐介的脖子晃了晃。
“术式不错,但是动作太慢了,这种天赋放在你身上完全是浪费,只要不给你张嘴的机会,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你杀掉。”
太弱了……所以哥哥才被欺负。
祐介咬着下嘴皮,强忍住眼泪。
“脱兔!”伏黑惠召唤出了密密麻麻的兔子,兔子群冲向了伏黑甚尔。
伏黑惠冷静地看着伏黑甚尔,只要能让他放开祐介,他们就能赢!
“哈,这种小东西能有什么用?”伏黑甚尔甚至连手都不用出,脱兔都碰不到他半根汗毛。
反而是房间里的书桌和床全部都轰的一声被冲倒了。
“砰!”伏黑甚尔轻松地将两个幼崽一脚一个挑飞踢到床上。
“五条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