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个字,穷。

    人少粮少,而且士卒都是从流民之中招募而来。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和良家子不可相提并论,所以黄巾军和东汉朝廷军队也有那么一点差距

    “不过好好养几个月补足亏空之后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陈昭挺乐观,流民身体素质不行主要是饿的太狠了,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几个月就能恢复好身体。

    伤筋动骨一百天都能养好了。

    流民的命如同草芥,渺小,可也坚韧。

    “虽眼下在粮秣与人力方面有所匮乏,不过其他东西咱们是不缺的。”

    陈昭一边驱马一边道。

    沮授却只当做陈昭是安抚他。

    黄巾军情况不好在他的预料之内,沮授在黄巾刚起义之时就曾分析过天下大势。

    从眼前看,黄巾一起兵就霍乱八州之地,数十万人群起响应,声势浩大来势汹汹。

    可从长远看,一群大字不识的流民跟随一个或有点神异的道士造反,即无世家豪强支持,又无能征善战的将帅带领,天时地利人和处处不占,朝廷反应过来之后派兵镇压,黄巾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黄巾军说白了就是一群连土地都没有的流民,要粮没粮、要人没人,能拿什么造反?

    沮授已经做好看到一穷二白烂摊子的准备了。

    “授既已从主公,那主公之难便为授份内之事,主公不必再花心思安抚我。”

    沮授已经很有职业操守地安抚起了陈昭。

    陈昭看看沮授,满心钦佩。

    原来这就是有谋主之才的谋士嘛,果然智谋无双,都不用巡营就能看出来她缺什么,真贤才也!

    二人自靠近俘虏所居住之地的西门而出,陈昭的营帐设在南门外侧,从西门到军营要穿过一大片土地。

    “这三千亩地目前都归属于我,我把这些田地租给了士卒的家眷,让他们种豆。”

    “大豆三四个月就能成熟,种出来以后可以做豆饼充当军粮和战马饲料。”

    陈昭指着路边几块大小不一的田地道。

    士卒和战马都吃同一片田地里种出来的大豆看似有些荒谬,但是放在这个时候却是即为合理。

    甚至不少人都认为需要战马饱腹之后剩下的豆饼才能分给普通士卒。

    人命如草芥,战马的命可不是草芥。

    “这些田地从何而来?”沮授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顺口一问。

    “路上捡的。”

    陈昭耸耸肩膀:“我张贴了告示,没人来认领,说明这些是无主之田,谁捡到就是谁的。”

    沮授眼皮一跳,怜悯起了那些隐没田地的豪强。

    他有十成把握这些田地属于某个或者某几个私自兼并土地的豪强。

    “先前未得先生,我事务缠身脱不开身去多捡一些田地,如今有先生相助,我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了。”

    陈昭愉悦道:“过两天我就再去捡点田地。”

    沮授张张嘴,想要劝陈昭不要太过得罪本地的地头蛇,可转念想到他们连造反都干了,得罪几个地头蛇还能比造反更可怕不成?

    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嗯,捡就捡吧,这么多土地能准确挑出来地方豪强私自吞并、没有登记在册的土地也不容易。

    “这是粮仓,里面没多少粮食。”

    “这是锻铁坊,也是我手中的产业,目前由我的幕僚赵溪管辖,日后公与可直接和她交接。”

    陈昭指着远处围有四方高墙的院子介绍,没有专门靠过去,沮授记下了此处。

    终于到了军营。

    沮授抬头看着营门处插着的两柄牙旗。

    黄底黑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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