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陈昭的双眼,仿佛要将陈昭虚伪的笑容撕碎。
初春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厅堂,反衬托出厅堂内的安静。
陈昭率先打破了宁静:“忠于汉室恰巧,昭亦是大汉忠臣。”
管他最后能不能为她所用呢,反正现在她和卢植的利益一致:都是先把董卓搞下去。
只是卢植是真忠心汉室,她是为了救驾之功能带来的利益和名望。
“你,大汉忠臣?”卢植眼皮抖了抖,不敢置信直视陈昭。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耗子哭猫,反贼也敢自称忠臣了。
陈昭扬起手中白帛:“对,昭正要去书一封,斥责董贼呢。”
陈昭写着还挺新奇,以往都是那些士人骂她,这次她终于有机会怒斥旁人了。
“青州牧可否将帛书给予老夫一观?”卢植依然不敢置信。
拿到帛书之后,卢植看了一遍,面色微变。
还真是怒骂董卓的文章,就算单从文学角度来看也是文采飞扬,只是
“语句之间略有晦涩。”卢植忍不住道。
他亦是桃李满天下,看到文章有错处便忍不住挑一挑。
“哦,此因这篇文章乃我借用旁人文章所得。”陈昭道。
卢植皱眉:“所抄何人?”
陈昭指指案头上那一堆厚厚帛书,扬起下巴:“那些都是天下士人攻讦我的文章,我读着有几篇文采斐然的佳作,就借用了一下佳句。”
她打算时常给董卓写信骂他,以表示自己与董贼势不两立的态度。只是她政务缠身,可分不出那么多时间构思文章,有现成的参考,不借白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