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手串。
审美竟如此相似。
她古怪看了眼吕布,下意识问:“将军可喜音律耶?”
吕布早已看痴了貂蝉,本来就不多的理智抛之脑后,喃喃道:“喜欢、喜欢。”
他可以学。
貂蝉迅速转移了话题:“妾闻吕将军之名如雷贯耳,武艺天下无双,不知可否有机会一观将军武艺?”
“好说!只是今日我未带方天画戟,明日我带上画戟再来司徒府上寻汝。”吕布一听不用他回去熬夜现学音律了,精神一震。
音律,他一窍不通;武艺,他当世无双啊!
貂蝉见吕布已经上当,笑道:“白日妾有事务,下午妾身亲往将军府上寻将军可好?”
:貂蝉,真的能干!
离间计初得成效,王允心情颇好,步履轻快地走向官署,正巧在官署外遇到丁冲。他脸上带着笑意,正欲上前寒暄,却见丁冲神色冷淡,与前几日的热情判若两人。
丁冲见他走近,并未如往常般迎上前,反而冷哼一声,缓缓松开手中那匹瘦弱老马的缰绳,动作僵硬地行了一礼,语气疏离:“下官见过司徒。”
王允手欲扶丁冲:“幼阳贤弟为何如此客气?你我兄弟也,何必多礼。”
丁冲却冷着脸,迅速退后一步,躲在那匹老马身侧,语气生硬:“下官岂敢与王司徒称兄道弟,王司徒与昭侯才是亲如手足,下官可不敢攀附。”
“贤弟何出此言?”王允惊讶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