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日送别陶谦之后,彭城中更是有不知多少人在等着看陈昭的反应。
收到陈昭的宴请函之后,不少人纷纷松一口气。
“都说陈熙宁是玉面罗刹,我看,也不过如此。”笮融提心吊胆了数日,拿到陈昭的宴请函后,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他向曹豹笑道:“她一个乡野出身的黄毛丫头,彭城又没有黄巾贼让她使唤,她不依靠我等,还能依靠何人呢?”
在他们看来,陈昭邀请他们赴宴,这就是一个示软的信号。
“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我便无需慌张了。”笮融起身,从婢女手中接过僧袍。
“为这点小事,险些误了我的佛会。曹兄,我要去赴会,便不留你了。”
寅时三刻,州牧府邸十二扇朱漆的正门次第而开,门楣悬着织锦幡轻晃,来往宾客如云。
陈昭坐在堂上,众人坐在下首,侍婢捧着犀角卮往来添酒,其乐融融。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些添酒婢女有些高大,容貌也不算清秀。
“为何没有舞姬?”笮融想着这是个讨好新州牧的时机,主动开口,“想必是使君刚到徐州,还未来得及添置,下官府上养着数十舞姬,愿意献给使君。”
“汝想看歌舞?”陈昭瞥了笮融一眼,拍拍手。
一队持刀壮汉如狼似虎走进来。
堂中顿时一片寂静,只剩下吞咽口水的声音。众人纷纷绞尽脑汁猜测陈昭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