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店铺或者小巷,生怕挡路惹上麻烦。
这些犯人的身份不难猜测,糜竺的眼神掠过其中一些人光秃秃的头顶。
是笮融养在下邳的那些僧人。
作为商铺遍布天下的大商贾,糜竺的消息比寻常官员要灵通多了,大部分徐州官员只知道笮融假公济私、性情反复又崇佛,却不知笮融到底胆子大到了何等地步。
三郡之粮,尽数截留。强占土地修建佛寺佛塔,佛寺绵亘十里,塔刹高耸,遮天蔽日,将麾下走狗充作僧侣逃避徭役,名为僧侣,实为养的打手。
笮融身死,糜竺并不觉奇怪。董卓和公孙度为何四处杀士人豪族,还不就是为了钱,养兵何其费钱。徐州虽暂免战祸,然天下大乱,终将波及,届时无论谁主徐州,都不会放过笮融这等蛀虫。
糜竺不敢说自己懂天下大势,但是他懂钱,知道诸侯养不起军队会有多可怕的后果。仓廪实而知礼节,诸侯都要养不起军队了,谁还会给他们讲理。
只是没想到陈昭动手这么干脆利落。
“不是昨日才清算了笮融?”
走过浩浩荡荡的一大列押送队伍,糜芳才敢松口气,露出了不解之色。
下邳离彭城不算远,可也有近百里,笮融昨日方毙,其爪牙今日便已押至彭城,这般神速,令糜竺不禁蹙眉。
他回想起自己平日里往返于两城之间的经历。若是骑马,一日便可抵达,但这些犯人显然不可能骑马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