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约莫半个时辰,袁绍才姗姗来迟。田丰忍不住询问:“主公命我等再次等候,为何自己来迟,可是有何大事耽误了?”
“家中幼子有疾,我心忧虑,前去看看。”袁绍唉声叹气。
他自己是奴婢所出,母亲早亡,年少不受重视,便把这份心思加倍补偿在了自己孩子身上,把几个儿女视若珍宝。
“如何能因私事延误正事!”田丰按耐不住要劝诫。
“不是汝子,汝言轻松。”袁绍不悦。他幼子自打出生就总生病,他还害怕自己那次去晚了,幼子夭折见不到最后一面。田丰还在这说风凉话,不是他儿子当然不担心。
郭图拦下二人,笑眯眯道:“主公一片慈父之心。”
“启禀主公,军中粮草已经不足,今岁又逢大旱,秋收只怕也收不上来粮食,还望主公早行决定。”审配皱眉,打算了这一番争论,把事情扯到正事上。
“再加税便是。”袁绍轻松道。
在袁绍心中,人分三六九等,普通愚民不是他拉拢的目标,也不必对他们留情,只是他争霸路上的一行行数字。征兵、征粮、徭役之时用一用,其他时候无需在意。
“去岁已经加过两次税,百姓亦无余粮。”审配一板一眼。
袁绍沉默了。
原来百姓还能没有粮食吗?
“先加一次税,不能让军中断粮。”袁绍镇定了下来,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将士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