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汝四世三公,名门贵胄,却是个绣花枕头,空有十万甲兵,胆量不如阴沟小鼠!不敢应战,只敢龟缩帐内,莫非指望汝之先祖显灵破敌?”
祢衡看到袁绍身侧几人,顺口就把被陈昭欺负的怒气转而发泄在这几个倒霉蛋身上。
“颜良文丑何在?汝二獠号称‘河北双璧’,却只敢屠戮庶民,遇昭明军便成缩头鹌鹑,可笑至极!张郃高览是何人?张儁乂,尔本韩馥帐下一走卒,叛前主投袁绍,莫非本事全在舔袁绍靴底?”
又随手指了一人:“剩余那厮,更是无用至极,吾连名姓都不识,战绩全无,全靠凑数方成‘河北四庭柱’!”
骂他们,顺口的事。祢衡还有点可惜,可惜他也就知道这几个人名,若多知几人名姓,他一一骂过去才更过瘾。
而且平日他骂陈昭麾下那些溜须拍马之辈的时候,都要背地里偷偷骂,还总被揍。今日他骂人,陈昭麾下大将还要保护他,祢衡只觉畅快。
有种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感觉。
武将大多脾气暴躁,平日没事都要找事,如何能经得住被人指着鼻子骂。
当即,被祢衡羞辱的四人就目眦欲裂,四人齐跪袁绍,声如雷霆:“主公!大丈夫安能受此狂徒之辱?请准末将出战,生擒此獠,剜其舌、断其骨,悬首辕门,以儆效尤!”
袁绍咬牙切齿允了四人:“汝等一起出战,将此人擒拿,我亲自将其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