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脸色更臭了,咬牙切齿,一掌拍在墙砖上:“竖子安敢辱我!”
他堂堂名震天下的白马将军,陈昭不亲自来也该派她麾下那个大将赵云或是吕玲绮来,如今派两个杂鱼来是什么意思?还真觉得这两个臭鱼烂虾就能打过他?
暮色沉沉,昭明军营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噼啪作响。
张郃、张辽、荀攸三人并排而坐,貂蝉立在舆图旁安排战术。
貂蝉素手轻抬,指尖划过丹砂绘制的陇山小道:“儁乂将军需领三千人在此处接应。”
“文远将军则带八百骑兵挑衅公孙瓒,公孙瓒此人自大傲慢,定会轻视我等。待到他忍不住出城追击,二位将军便一同将他打退。”
貂蝉狡黠一笑:“将他引出便是,无需与之硬拼。”
“公孙瓒此人,性情暴躁,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擅长突袭,最怕久战。”貂蝉侃侃而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将公孙瓒磨至筋疲力尽,再攻破便容易了。”
张郃点头应下,他只需接应,对他而言不算难事。
初次在昭明军帐下出勤的张辽则显得有些紧张,羞涩一笑,挠了挠头:“辽尽力而为。”
这还是张辽头回领兵担此重任,以往跟在吕布手边,多是负责些打下手的活,这还是头一次自己对上敌将。又一出道就是对上公孙瓒这等名满天下的名将,张辽心中不免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