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问你是不是做了噩梦]
……和苏格兰又有什么关系?
门锁转动,冬木阳站在自己的梦里,看着他所信任的搭档站在敞开的门口。苏格兰注视着房间里的这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彷佛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只是提醒琴酒任务时间到了,麻烦尽快结束。
一直承受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梦里的[帕林卡]在听到威士忌的声音时愣了下,屈辱和不甘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帕林卡]没了之前从容的样子,开始咒骂一些恶毒又肮脏的话。他开始挣扎,开始反抗,动作却微弱得如隔靴搔痒,除了尖叫着所有人去死什么也做不到。
冬木阳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反抗在酷刑中越来越弱,[帕林卡]的目光涣散,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后,开始迷茫地蜷缩起身体。过了很久,才陷入崩溃之中,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疼”。
……
好疼。
距离冬木阳醒来,还有十几个小时。
因为被困在这个梦里无处可去,冬木阳找了个角落待着,被迫看着梦里的自己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炒来炒去,从一开始感慨“体力这么好还是人吗”,到最后开始在房间里东逛西逛,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玩。
看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冬木阳叹了口气,麻木地和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闲聊。
“再说一遍,你是来干嘛的来着?”
系统:[做毕业课题]
冬木阳:“什么课题?”
系统:[论小簧文男主自救的可能性——怎么样,我的选题牛不牛]
冬木阳斟酌了几秒:“能换主角吗。我觉得爱尔兰他们身体比我好多了,我推选他们当主角。”
系统:[不太行,毕竟剧本也不是我写的]
冬木阳微笑,尽量用礼貌的语气问它:“那你真的能毕业?”
系统:[包的]
这么自信,想必是有什么走后门的手段。
冬木阳想到这里,配合地发出感慨的声音,试图套话:“哇,这么厉害。”
系统:[唉,毕不了业只能回炉重造了]
冬木阳:“这年头人工智能也不好当啊。”
系统:[是这样的,我已经回炉重造了两次]
冬木阳:“那你还不换个选题?”
系统:[做统要有始有终,你的心态看起来比我的前两个论文观察对象好点,这次我的论据一定能震惊所有统]
冬木阳:……合著你不是有后台,是有病是吧。
不过,这么说来,自己的心态确实挺好的。
先不考虑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说的是不是真话,这短短五个小时里,冬木阳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舒展开了,有种脑干缺失的坦然。
从一开始的不忍直视,到后来的吐槽“把地毯弄成这样有考虑过保洁的心情吗”,冬木阳的心情毫无波澜,直到系统提醒他,他尊贵的“对象”们可能没有请保洁的习惯,大家穷得只剩下钱了,当然是坏了就换一个。
冬木阳:“……好吧。”
冬木阳:“那有考虑垃圾分类的工作人员的心情吗。”
系统:[你都犯罪分子了还在乎垃圾分类的工作人员吗]
“我是个提倡环保的人。”冬木阳依旧礼貌,“虽然我之前倡导大家在基地里就按映射的垃圾桶扔垃圾,但显然朗姆有一票否决权。他怀疑低温把我的脑子冻坏了,还想电我。”
系统:[这段文里没写,记下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冬木阳:“说来也好笑,朗姆给手机充电的时候插座竟然漏电了。”
系统:[这么巧,该不会是您搞的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