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毕竟抛开这点不谈,冬木阳的业务能力很好,还是组织里难得能正常交流的对象。
“不说话了?”冬木阳黑心眼地继续刺激精神受到创伤的朗姆道,“最后一个问题,ru,你对强/制爱有什么看法?”
“……”朗姆这回在电话里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空旷的病房里此时有许多人,侃侃而谈的却只有冬木阳一个。
床边来看望帕林卡的伏特加冷汗涔涔,生怕眼前这人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觉得不行。”
冬木阳自问自答。
“尤其是用这种手段得到情报,非常降低我们组织的格调,我申请让boss从制度上杜绝这种行为,但boss竟然在邮件里说干我们这行的强迫几个人怎么了。”
“我真是非常伤心,我就没强迫过人,这和把我从杀手这行开除了有什么区别。”
靠在墙边的人面无表情。他碧色的眼睛如幽潭般深不见底,咬着根菸,烟却没有点燃。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没等到朗姆的回答,冬木阳侧过脸,看了看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的幼驯染。
医生从旁边推门而入,似乎是来检查他的身体,却被靠在墙边的男人吓了跳。
反应过来后,医生立即低头,他冷汗涔涔,恭敬地和这位最近在组织里杀了不少叛徒的成员打了个招呼。
“琴酒干部,您怎么来了。”
记录好信息的医生离开后,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伏特加看看莫名其妙拒绝和大哥对视的帕林卡,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大哥,觉得帕林卡再这么胡闹下去,大哥是真要生气了。
还和朗姆讨论什么强/制爱,开什么玩笑,那是能和朗姆讨论的话题吗,退一步讲,他等大哥不在的时候再谈不行吗。
琴酒皱眉,没了耐心:“挂了。”
冬木阳的注意力被扯回来。他在这点上异常坚定,末了又瞄琴酒一眼:“不挂。”
话是这么说的,但早就忍不下去的朗姆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
冬木阳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见状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按灭。
“是我想挂才挂的。”他自己补充。
琴酒看着他,根本不在意他的谎话,只是问:“威士忌在哪。”
“做任务去了。”冬木阳拉了拉自己盖在腿上的被子,“我也想去,可惜医生说还有一瓶药没挂完。”
为了不让琴酒看出端倪,冬木阳努力维持着冷静,看上去全然不像刚刚目睹过一场自己和对方的不可描述的画面的样子。
琴酒冷笑,他的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把玩着那把除掉了无数叛徒的伯/莱塔。
“帕林卡。”琴酒不带感情地念出他的名字,“要不是还有点那没用的异能做支撑,你以为自己能在那种程度的爆/炸里活下来?”
冬木阳想了想,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怎么就没用了,boss就觉得很有用。”
他有异能的这件事,冬木阳一开始自己都不知道。医疗组的人说,这似乎是在他七年前奇迹般地恢复心跳后被发现的。
他的血有治愈的作用,好处是能治疗外伤,顺利的话还能让人起死回生,坏处是治不了外伤带来的并发症。
这也就导致了爆炸炸不死他,小小的感染——甚至是感冒都很容易要他的命。
冬木阳猜测,这可能是因为他还没完全掌握自己异能的用法,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异能没有进化完全。
全球的异能者众多,组织很早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制措施,什么针剂、毒药、只有异能力者才能听到的声波之类的——许多残忍的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