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我可以和帕尼说话。”
常年被用于实验,应激的兔子立即咬了抱着自己的冬木阳一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皮肤流了下来,柔和的光芒散开,如月光般包裹住小动物受伤的后腿。
帕尼的耳朵动了动,它获得了个新名字,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不知怎的就松开了嘴。
中原中也看到冬木阳笑了笑。
那样的笑容非常随意,别说疑似卧底的威胁了,就连尖锐都算不上。温温柔柔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具有吸引力,哪里又拨动了中原中也脑子里的弦。
在中原中也心情复杂地抿起唇角时,森鸥外解开对爱丽丝的操纵。
旧的请君勿死离开了他的身边,新的请君勿死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真怀念啊。
森鸥外毫无波澜地感慨。
“冬木君。”
森鸥外没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微笑着,在冬木阳看过来时,抬起了那双比任何黑夜都要深沉的眼眸。
“欢迎你加入港口黑手党。”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里的一员了。”
“港口黑手党的人还挺好玩。”结束一天的入职学习,回安全屋的路上,冬木阳隐隐有些兴奋。
系统:[……正常不应该是担心才对吗]
冬木阳:“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屁股不保更值得让人担心的吗?”
冬木阳可以接受自己被毒死,被炸死,被抽干血变成木乃伊而死,就是不能接受自己因为那什么死。
一朝退居二线,他已经尝试着放下很多尊严了,不能连这个尊严都没了。
系统:[嗯……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管他呢。”冬木阳耸了下肩,无所谓地说,“就当休假了,说不定还能卖点人情,这样以后我失踪了还有人记得找一下我。”
除此以外,还能借此发展新的人脉网。
他以前认识的走私贩子之类的都在组织的监视下,要是事情真发展到梦里的那一天,借他们的手隐姓埋名是不可能的。
还有系统之前不经意透露的“不可抗力”。冬木阳有些在意,他记得系统说,他每次的反抗都会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而落空,所以被琴酒关起来很久也没机会跑出去。
换做以前,冬木阳是根本懒得去当所谓的卧底的。他现在的生活轨迹不一样了,故事的发展也应该走到了不一样的方向,尽管不清楚剧情的触发点是什么,但冬木阳觉得多认识些人总没坏处。
至于真的交朋友——冬木阳认为那是很困难的事。人长大以后就很难和别人交心,冬木阳比较相信小朋友时期的感情,因此以前有事没事就去骚扰下琴酒。
可惜上帝在创造琴酒时手一抖,把绝情加满了,那家夥看起来以后会折磨他,他还是离臭脾气的幼驯染远点吧。
冬木阳下了新干线,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看起来十分乖巧地走进了超市。
之前打包的蛋糕被他当作礼物送给了港口黑手党的几个成员,为了从根本上杜绝威士忌们打他报告的可能,在他们面前竖立自己健康生活的形象,冬木阳直奔蔬菜区,往塑料袋里挑了两个红红的番茄。
虽然冬木阳不喜欢被以那种方式喂药,但苏格兰在那个梦里勉强也算是想救他,所以也不用特地捉弄苏格兰。
莱伊和波本连个影子都没有,冬木阳决定给他们两个装一袋苦瓜和辣椒,让他们流下悔恨的眼泪。
冬木阳挑挑拣拣,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顺利地在柜台结完账后,拎着袋子就往公寓走。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就到这了。
购物袋的底部破了个大洞,没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