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冬木阳将手里染上灰尘的小熊放到一边。
“那小侦探,闭上眼睛。”
他短促地笑了声,抽出枪时,将对方保护他的幼驯染的动作尽收眼底。
“再过六十秒,我再把主角的名字还给你。”
工藤新一没有闭上眼睛。
侦探向来擅长推理,福尔摩斯在两分钟内就能根据穿着打扮和动作习惯推理出一个人的背景数据。
额角渗着冷汗,袖子虽然沾了血迹,手上却没有伤口。工藤新一的视线刚刚被金汤力他们遮挡,没看见对方做了什么,但从那个叫琴酒的人似乎还活着看来,应该不是什么现代医学能解释的事。
工藤新一注意到他每次躲开攻击前身体都会停顿几秒,而正是这几秒的时间,令这个叫“帕林卡”的人看起来力不从心。
六十秒的时间通常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可在真的生死面前,六十秒的时限被无限拉长,任何一秒都能轻而易举地否定一个人过去十几,二十年的人生。
“你还真是顽强啊。”
金汤力说。
他的拇指蹭过唇角渗出来的血迹,面色有些阴沉。
“帕林卡,我要是你,早就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尽了。”
他说完,又撑起身子,扫了眼自己手臂上被子弹擦伤的伤口。
“哈,我忘了。”金汤力挑眉,嘲讽地笑道,“死都死不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中了什么诅咒。”
冬木阳没有听这些垃圾话的打算,他微微侧过脸,目光向后一扫,脚尖挑起地上椅子的残骸,用力一踢,强硬地改变了子弹原本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