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仔细想想,虽然琴酒利用他的异能的方法每次都很恶劣,但那家夥本质上对用这种方式恢复伤口的方法充满不屑,看上去更像是为了不让boss起疑才这么做。
“我根本不喜欢g。”冬木阳点头,对着手里的小熊说,“我关注g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昨天他亲我的时候没还手是因为他的伤口又流血了,总之死不了,死了当我没说。”
客厅里空空荡荡,冬木阳话音刚落,就看了眼时间,心想总不能真死了吧。
组织大清洗后到底是多缺人,g那个臭脾气的结果里不能多给新人一点锻炼的机会吗,非要自己出任务。
“但我到底害怕什么?”冬木阳的手掌摊开,看了眼自己僵硬的手指,“等等,在我失忆以前,我和你主人不会真是那种关系吧?”
冬木阳垂死病中惊坐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了一会,没过半分钟又倒回去。
“算了,不可能。”冬木阳自言自语,“我要是和你主人是那种关系,以你主人的性格,我早挂掉了。”
小时候和琴酒搭档出任务时,也不是没有仗着小孩子的体型优势,躲在天花板上打算暗杀任务对象的时候。那时的琴酒还不叫琴酒,叫黑泽阵,冬木阳痛心疾首,对强/制爱金丝雀的任务对象表示谴责,还是黑泽阵的琴酒就在旁边冷笑,回了他句要是这么有正义感就去当警察。
“那我怕什么?”
冬木阳一下更不理解。
他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却根本没有起来的打算,只是侧了下脸,看向戴着耳机,似乎刚杀完人回来的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