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路还要保护驻守的同伴们,只能作罢,这两天都没有合眼,一直等着我们。
“你快去睡一会儿吧。”我对他说。体内的蛇毒似乎开始扩散了,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尾音都听不真切了。我悄悄掐住自己的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贝克曼把灯笼花交到女巫的手上做成药给亚尔维斯服下。等到亚尔维斯脸色渐渐恢复了些才放下心。
“奈奈生,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加布力尔在我面前濛濛地说着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对他笑了下,头一痛,身子软软地往下倒。
——在最后的朦胧视线里看到贝克曼望过来的难以置信的目光。
在昏过去之前,曾听到系统问我:[亲你的强制死亡按钮已经亮红了,要选择强制死亡吗?这边可以帮忙代按哦]
我没有理会这条消息,这次和一周目的情况不同,没到必须要死的时候。我决定再等等,没准儿还有转机。
而且在游戏里体验濒死的感觉也挺新奇。
黑暗漫漫地淹过来,没有疼痛,只是灵魂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尘世蒙着深黑的烟雾遥遥游荡在远方。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眼前只看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漂浮,像一位披星戴月、长途跋涉的旅客般飞过一层又一层浩渺的宇宙,被轻风托着不肯降落,只是永不停歇地飞下去。直到一股温暖的水流从天穹落下来缓缓飘进我的胃里,四周的尘雾慢慢就散去了,万千河川和千家万户再次现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