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收拾东西!”加布高声打断了他的话,又拽住耶索普。“耶索普,我们一起走吧,去收拾东西,然后吃饭!”
真不枉我平日里那么照顾他,在心里悄悄给加布比了个大拇指。等三人一走,闹腾的房间像涟漪过后的湖水般沉沉静下。窗外月亮悄悄了爬上树梢头,繁星还没披上衣裳。
“身体感觉怎么样?”贝克曼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因为黄昏的光线太暗,等靠近了我才发现他神色间有微不可见的憔悴,小心地被掩饰着。
“好多了。”
贝克曼起身替我把杯子里冷掉的水换回温的,又问我:“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他换水的时候背对着我,看不见面容。声音沉沉,难辨喜怒。
我知道他说的是在小溪边被咬到的时候为什么没告诉他。
“因为……不想你们为难。要是被你们知道了,先救谁就成了难题。”玩家又不能说自己是玩家,死掉也能开新号——真说了也会被当成神经病。我哄着他,“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救我,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贝克曼没再言语,慢慢把水壶放下,给屋里的油灯点上。恍惚的灯光里端着水杯走回来,坐下,再递给我。我抱着水杯小小啜了一口,在水杯沿子上偷眼看他。他手臂上缠着一圈白纱布,嘴上习惯性地咬着烟,鼻翼两侧两道泪沟纹,一双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