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贝克曼生活”惨到了,一句话说得了不得的诚恳,眼里都泛起了泪花。
贝克曼微微抿唇笑了,敲了下她的脑袋:“一天到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贝克曼比奈奈生要高很多,看到奈奈生向他伸来的指尖时,他自觉地把腰弯下来好让她轻松够到。奈奈生轻触他左额头靠近太阳穴处的疤痕,柔软的指尖落下去好像一团云落进江河湖海,贝克曼喉咙发紧,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这是怎么弄的?”
“战斗中受伤是常事。”在奈奈生担忧的目光下他又补上一句,“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呢?那么靠近致命处的伤口,奈奈生都能想象到当时情况有多么凶险,她轻轻问:“还会疼吗?”
贝克曼直起身子笑了下,一张给人凶恶错觉的脸温柔下来:“没关系,不要担心。”
“唉,都是那群笨蛋太乱来了!但凡他们像我一样懂事,也不会要副船长你操这么多心。都是一群没头脑的笨蛋!”
贝克曼笑着看奈奈生为他抱不平。说着奈奈生小小地偷瞄他一眼,嘀咕道:“都把副船长气得去染发了——”她以前听说都是失恋或者遭逢巨变才会突然完全地要变一个形象示人。
贝克曼果然太可怜了,简直和断臂香克斯不分伯仲。
贝克曼哭笑不得:“奈——雪,这不是染的发。”
“啊?”奈奈生呆呆地望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