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走回了楼上,那个不明身份的男子也走回了二楼。
他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液的外衣,最后还是选择仰着躺在了爱花家的沙发上,这样腹部和裤子山的血也不会沾染到沙发上。眼睛合上时他的意识很快就陷入了黑暗,就……休息一会儿。
……
第二天早上爱花直接直接睡到了十点,而安室透是早上五点钟离开的——来自现在已经回到本丸的昨晚守夜的三日月。
现在爱花醒来也不是因为自己睡够了,而是被今天的近侍一期一振叫醒的。
一期一振在刚来到爱花的本丸时对状况一无所知,只是看着几个没有受过什么伤却很低迷的弟弟不知所措,就连最靠谱的药研都是一副什么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最后这个本丸发生过的事情,他几个弟弟的事情,审神者的事情——这些都是由烛台切光忠告诉他的。
那时候据说是这个本丸资历最老的刀鹤丸国永靠在柱子上,脸上带着奇怪又疏离的笑,变成暗金色的眼睛总像是话里有话——
[一期殿,撒娇是粟田口必备技能吗?]
怎么会。
首先一期一振就不是。
是弟弟们做了什么吗?一期一振想。
一期一振从烛台切光忠那里拿到了所有的事实,有一说一他认为审神者的处置没有一点错误,甚至就像有些不满的刀剑男士说的一样——这些惩罚甚至太轻了。
试图伤害审神者,并将其神隐,这样的过错即使是碎刀也是不为过的……对于审神者为什么就这样放过了这些粟田口的刀剑,烛台切光忠也没有头绪。
所以一期一振暗暗期待起了和审神者的见面,他想了解这位主公是什么样的人。
……
爱花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期一振,他柔和的语调简直像是春天的雨水。
“有人为主公点了外卖,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个崭新的医疗箱,署名是——安室透。”
爱花抱着自己的被子滚了一圈,头埋在蓬蓬的被子里发出了略低的声音,“安室先生……真是个好男人啊。”
[适合做家庭主夫,不……这样危险的主夫果然还是算了]
爱花收拾好自己走到了楼下,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豪华餐盒挑了挑眉毛,坐下双手合十时没有说“我要开动了”这句话,而是带着一丝笑意说了一句“破费了”。
吃完这顿吹毛求疵的料理,爱花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接通后对面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一听就很欠打的声音。
“刚睡醒?小早川信男的案子今天开庭你来看吗?”
“真意外。”爱花拿着手机向后一靠,单手剥起了橘子。
“什么?”
“我说,松田前辈居然没有一大早扰人清梦真是令人意外。”她的声音微微拉长,仔细听还能听见隐隐的低笑声。
她的这句话落下松田阵平也笑了,“我又不是以折磨别人为乐的人,快说来不来,来的话给你留特等席。”
爱花翻了个白眼,把一个剥好的橘子扔进了嘴里,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去,我又不是法官,抓人已经精疲力尽了,再说……特等席什么的,就留给小早川信男吧——绝佳视野。”
“好吧。”松田阵平一副遗憾的语气,两个人互相扯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爱花吃了一半的橘子就滑倒躺在了沙发上,把剩下的一半一抛就扔到了一期一振手里。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一期你做自己喜欢的就好……”说着说着爱花的声音就低了下来,直接在沙发上就准备睡觉了,下一秒她惊呼一声,就感觉自己突然腾空被一期一振抱了起来。
“主公身体抱恙,还是回卧室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