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然是在现场的三人,因为能力不足判断出错导致大面积普通人死亡,这次是军警背锅,还被异能特务科趁机打压了一番。”
爱花转着自己的酒杯,轻笑了一声,直接用陈述的语气说了出来。
“是条野采菊吧。”
降谷零看着一秒猜中的爱花点了点头。
“条野采菊在下午四点钟醒过来一次,在清醒的时间里主动把失误揽到了自己身上。他自己在军警内部被降职,但是仍然隶属于猎犬,过不了多久象征性的处罚结束就会升职回去。”
虽然结果出乎预料,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无迹可寻。
降谷零率先结束这个话题,举起酒杯对着昏暗的灯光。
“敬人类!”
松田阵平马上接了上去,杯子里的酒还洒出来一些。
“敬正义!”
爱花的酒杯在手上转了一圈,也举了起来。
“敬我们爱着的人。”
……
爱花喝醉后是被鹤丸国永前来接回去的,因为在东京就回到了手冢宅。十几年如一日的,在爱花在东京的家里时,手冢爷爷总是会为爱花留着灯,即使有时候她彻夜都不会回来。
这一天回来的不算晚,手冢爷爷还没有入睡,他是看着鹤丸国永把爱花背回来的。付丧神的眼神和手冢爷爷浅浅的交汇,老人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纠结什么,用烟斗给鹤丸国永指了指爱花房间的方向。
如果是醒着的爱花说不定还会考虑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已经睡着的她就没有这种能力了。
虽然手冢爷爷没有见过鹤丸国永,但陪着爱花一起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的鹤丸其实对这里很熟悉。他熟门熟路的找到厨房熬好了醒酒汤,看着爱花皱着眉勉强醒过来喝下去,他才退出这个房间。
离开的鹤丸穿过庭院来到了手冢爷爷的茶室面前,他沉默的坐到了手冢爷爷旁边,解开自己的本体放在缘侧,不出意外吸引了手冢爷爷的目光。
“……这是?”
这把刀看起来可太眼熟了。
“鹤丸国永,平安时代刀匠五条国永的作品……嘛,也就是我自己了。”
看到手冢爷爷有些疑惑的目光,鹤丸国永向后一仰手臂撑着地板看向月亮。
“九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主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光,”鹤丸国永的眼睛难得的蓄满了温柔和回忆。
“……我是刀剑付丧神,主人正是您的孙女,手冢爱花。像我这样的刀剑付丧神还有一百多振,今晚前来解释只是希望您不要误会,我等只是追随主人的脚步而已。”
“不是你,那是松田小子?”手冢国一摸着自己的下巴,悄悄睁开了一半眼睛看向自己旁边俊美的付丧神。
“并不是。”鹤丸国永的表情没有变化,让手冢国一什么也看不出来。
意识到手冢国一对自己孙女的恋爱情况具有极大的好奇心,鹤丸马上一句话堵死准备开溜。
“既然主公没有向您透露,我等自不会主动泄密,夜已深了,您早些休息吧。”
说着鹤丸国永拿起自己的本体,即使是太刀,极化后的速度也不是人类可以捕捉的,瞬间消失这样的“神迹”也让他刚刚说的话在手冢国一的眼里多了几分可信度。
而睡着后的爱花再次被拖进了一个空间,这次的空间里血腥味浓了许多,甚至爱花醒来都是因为自己身体上有了黏糊糊的触觉。
依旧是熟悉的领域和……熟悉的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在这个反映精神的领域里都是不完好的,那只能证明现实中他受的伤会更加严重。能让拥有反转术式的两面宿傩受到这样不可治愈的伤,没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