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微颤抖。

    我摸摸她的头,放软了声音:“好啦好啦别哭啦,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总不可能一直跟在你们身后……你们已经成长的足以独当一面了,有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慢慢挨蹭到我身边,靠着我的腿蹲了下去。

    我默默地把她抱了起来,一时两人相对无言。

    越过鹤朝的肩头,我瞟见站在不远处的鹤拾。即使在这种地方,他也整整齐齐地穿着一身白西装,扣子手表扣的规规整整,面上还带着无框眼镜。少见地没带着让我犯鸡皮疙瘩的笑,反而面无表情。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我看见他张开嘴,无声地说:“…………”

    白色的雾气铺天盖地地掩过来。

    ————————————

    我醒了。

    第一感觉是头疼。

    从地板上略带艰难地爬起来,一站起身就感觉有点头晕目眩,我不想硬撑,转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视一圈。

    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空的酒瓶子,毯子上隐隐约约还有水渍。昨天吃剩的木签倒是整整齐齐地塞在垃圾桶内——我猜是冲矢昴昨天走之前收拾的,他可真是个好人。我身上也一片狼藉,新买了还不到一周的衬衫皱皱巴巴的,还带着点潮气。

    昨天冲矢先生走之后,我又回来重新接着一个人喝酒。也不知道怎么的,即使没有下酒菜,没有聊天对象我也能喝的很起劲,一瓶接一瓶的往下灌,喝的又急又快,来不及喝下去的就沿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喝到最后我已经没有意识了。

    我粗略地用眼睛目数了一下空的酒瓶子,扶着额头呻吟了一声,难怪我今早起来头这么疼,昨晚除了冲矢昴喝的那几瓶威士忌,剩下的酒差不多都被我给造完了。

    以前可不知道我有这么能喝啊……

    我赤脚站起来,避开地上滚落一地的酒瓶,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慢慢地晃向浴室。

    先洗个澡再说,我快受不了身上的臭气了。

    ………………

    我拉开门,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弯腰到衣柜中翻找干净衣服。

    衣服有点不太够了,上次我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刚好又碰见有人安装炸弹,还把炸弹的位置藏在一堆谜题里让人去猜……我很不理解他的做法,思考半天无果后认定是因为他脑子有病——事实上我觉得这里的大部分凶手都脑子有病。

    米花町真是个邪门地儿。

    当时我和那小孩合作的很愉快,他负责去解迷题,我负责去找出那个炸弹犯,插句嘴那小孩是真聪明,我觉得如果他在逃生游戏里一定能在思考者榜上位列前五——我记得鹤拾和鹤封好像都在那个榜上。当然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具体情况我也懒得说,总而言之这件事我们顺利解决了。

    我也顺利地忘记了自己本来来商场的目的。

    导致的结果就是我现在没有衣服穿了。

    我随便穿上一件灰色短裤,兜头套一件白色t恤就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袭来当即冷的我一个哆嗦。什么鬼?昨天还是热的要喝冰啤酒的夏天,今天就这么冷了?

    我明白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寒潮?

    寒潮个鬼,谁家寒潮降温能降20°c——这话连七岁小孩都骗不过去啊!

    等等,我好像还没七岁小孩聪明。

    哈哈哈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我回房间内换回了长裤,顺便加一件外套。走到墙边撕下昨天的日历。“6月23日”那一页日历落下来,露出后面的“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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