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嗯?鹤辞君刚刚说什么?”
我笑了笑:“没什么,告诉你这个u盘的密码,是0522。”后面的数字我特意用英语说的。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我没有在意他的迟疑,挥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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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怎么都没想到白兰地竟然是那个几乎每天都来咖啡厅,每次都只点生椰拿铁和招牌三明治的黑发青年。
虽然那个青年看起来懒散又神秘,在他第一次进入波洛咖啡厅时安室透就注意到了这个气质不同于常人的青年,之后窃听到的内容更是令他对青年的警报直接拉满。
但安室透从来没想过他会是黑衣组织的人。
他与黑衣组织的气质太格格不入了。
黑衣组织的人都是疯子——无论性别,无论年龄,无论来历。只是有的人疯的明显——像是基安蒂,有些人疯的隐晦——像是琴酒和贝尔摩德。
就连公安警察降谷零,在化名安室透潜入组织的这几年里,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在和他一起潜入组织,代号“苏格兰”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死”后,有些时候他心境不稳,做事会过于偏激。
虽然可以用“日本公安的行事作风”或者“组织卧底的需要”来解释,但降谷零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心理已经出现了些许问题。
也许这些问题会在卧底结束后被时间慢慢抚平,但现在——距离扳倒组织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的现在,他无暇也根本没有意愿去考虑自己的问题。
组织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它巨大的跨国规模,强有力的资金支持,或者先进的各类技术——当然这些也包含在其中,而在于它无声无息的思想渗透——你在里面浸润久了,会不知不觉地成为这个黑暗帝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