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
琴酒的车停在我家门口,这次没有引来那三只炸毛的猫——在我的强烈抗议下琴酒换掉了他万年不变的保时捷356a,带我出任务的时候开了辆别的车——车窗上还贴了防窥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两座车,也没有了伏特加。我问琴酒时他的解释是伏特加最近有别的任务,而且琴酒除了356a再没有别的四座车——新车申请一时还没批下来。
我怀疑是龙舌兰故意卡他申请,因为琴酒不久前才报销了一架直升机——见鬼的他竟然开着直升机去追叛逃的卧底,然后再在荒山野岭中被卧底提前设置好的包围圈围住,生生把我俩给打了下来。
要不是我身手矫捷,一个公主抱提前带他半空中跳出去,等直升机落地爆炸,咱俩就都要无了啊!
琴酒对此的回应是冷哼一声。
当然最后那个卧底和他的人都没有逃出去。
其实我心里对于杀/人是没有什么罪恶感的,在求生游戏中就是如此,如果你不弄死对你显露恶意的人,那你迟早会被他从背后捅一刀——哪怕我们的副本更多要面对的是灵异鬼怪,但正因为与他们打交道打的多了,我才发现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怪物。
哪怕刚才你救了他,转眼他也会为了利益或是其他数不清的理由以怨报德。
更何况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本质上不过是黑吃黑罢了——如果是那种心怀正义为民奉献的警官我可能还会迟疑一下尝试着救下来。
我走进房间,往床上一扑就开始昏天黑地地补觉——感觉每次我刚进家门第一件事都是干这个。我新买的侦探小说都还没翻开过一页,被那两位警官推荐购买的拼装模型也没时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