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顶尖1的位置,我也看着鹤朝从一个敏感多思的小姑娘成长为一个豪爽利落的女战士。
她再也不会因为被欺负和惶恐而掉眼泪了,而是遇到事第一时间用武力让那个让她伤心的人倒霉。
所以我也很久没有见过默默垂泪的女孩子了。
我急得在她身边团团转:“诶你别哭啊,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还是是我惹得你不高兴了?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该死……”
她还是在那不停地掉着眼泪,仿佛全太平洋的水都被她给搬来了。
正当我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她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地发着抖:“白——白兰地,”
我忙应道:“我在我在。”
“我看了你的基因对照表……是你对吧……你回来了……是吗?”
我慢慢地拍着她的背,感觉自己好像在安抚着一只应激的波斯猫幼崽——虽然看着高贵又骄傲,心里却充斥着不安感,平日里却又死撑着不表露出来,直到见到大猫才一个飞扑过去在怀里寻求安慰似的喵喵叫。
好吧虽然把自己形容为猫感觉有点怪。
但至少面前这只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
“你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我好怕,我也好累,有些时候夜里都在做噩梦,梦见我满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