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多增加他的关注。”
“至于安室透……他和冲矢昴就又是另一个情况了。”
懂了,就是说我还要和他不说人话一阵子。
“倒也没到不说人话这个地步……”主神说到一半,估计是瞅见了我冒着黑气的脸,识趣地闭嘴了。
一边在心里和主神对话,我一边打开门把冲矢昴迎进来——他双手带着防热手套,正中端着一个用盖子盖的紧紧的锅。
他熟门熟路地把锅放到我的餐桌上,然后把手套摘下来塞进围裙上的兜里,笑着说:“这次的土豆炖牛肉不小心做多了,我就想着过来给你分一点。”
我谢过了他的好意,并赞美了他一直以来优秀的手艺。
他却不急着走,仔细地打量了一眼我的脸,有些担忧地说:“鹤辞君最近的脸色很差,是生病了吗?”
我心说怎么最近遇到的人都说我脸色不好:“只是看起来看起来面色苍白而已,真动起手来我一顿能打三个你——你信不信?”
他看起来不怎么信:“鹤辞君说笑了。”
算了,我也无意拳打冲矢昴,脚踢赤井秀一来证明我到底好不好——听说他和琴酒水平差不多。
已经被琴酒强拉着打了很多次架的我一点也不想再和与他相似的人打架了——如果是那个传说中能手接子弹的名柯武力天花板京极真我还有点兴趣。
虽然很不想和这个心眼贼多的人相处,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给我送了好多次食物——虽然送的很不是时候——来表示好意——虽然我对这好意中有多少试探成分表示怀疑,一直不回礼好像也说不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