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账!”
付过账单,我扶着她走出了酒吧。冷风吹来,我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等等我根本就没喝酒。
感觉她好像有点走不动了,我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边问她住在哪里,一边用眼神警告性地扫视周围蠢蠢欲动的眼神。
等逼退了一众想上前的混混后,我看向怀里的小姑娘——她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我打了辆车,把她给送到附近的酒店。付过房费开好房,把她放在床上,把房卡放在桌上,才掩上房门离开。
我回去告了个假,感觉今晚已经没有心思再接待新的客人了——脑瓜子嗡嗡的。回到分配的员工宿舍睡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结果第二天刚开门,那个大小姐就跑到店里指名道姓要找我,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套麻袋?”
我一阵头疼:大小姐你还记得这事啊?
她一眼瞟过来:“怎么?想说话不算话?”
我想了想, 说没有——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提前做好准备,那个人的行踪我也不知道,麻袋都还没准备好。
她笑了一声, 慢悠悠道:“麻袋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那家伙这会在哪我也知道——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我叹了口气,说去去去。
……然后我就带着她真去套那人的麻袋了。
那家伙好像是个赌鬼,我们到的时候刚从赌场后门出来。我从背后给他颈部一个手刀他就晕过去了,然后把他套进麻袋里, 扎紧袋口, 转头看向那小姑娘:“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