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尽力挣扎一下的。
宫野志保看看我,又看看黑泽阵,脑袋转来转去像是个拨浪鼓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断我俩的争执:“这个——我晚上突然想吃寿喜锅了,白兰地大人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
看看我捡回来的小姑娘!多么懂事!多么善解人意!多么乖巧听话!
再看看这个逆子,天天只知道摆臭脸,要么就是怼我!
果然,下次捡孩子回家还是要注意一点,虽说男女平等,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女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想。
然后我就一副“诶呀既然孩子想吃那我们就去吃吧,怎么说都要满足孩子的愿望”的表情带着他俩去吃了寿喜锅。
黑泽看起来非常无语。
他试图对昏庸独/裁的我和谄媚逢迎的宫野志保提出抗议。
但独/裁专制的我冷酷地无视了他的抗议。
于是他转而用行动来表示不满。
具体表现在他点了好多烧鸟串和铁板烧——很多种类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好,只是因为它贵才点了很多,然后把它们一个不剩地吃掉。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笃定地想,他就是想让我破费,然后试图让我意识到他的抗议。
其实这样想想也挺可爱的——像是那种猫猫气得要死但发现他的铲屎官一点都不在意,只好一边状似无意地在铲屎官旁边走来走去,一边不满地用尾巴拍打地面,时不时捣个乱,试图以此引起别人注意。
我本来不想理他,但后来又想起了君度曾跟我说要多关心青少年的心理,于是勉为其难地过去哄他:“别生气了——我给你买几件衣服怎么样?”